第86-88章 可是……炎旨不是说他也要来?」我有些紧张的问。
想到有那些爵爷的场合我就胃痛,更何况还有炎旨。
「不要紧,我当初有料到他会来的情况。」杰野说。
「我要怎么帮忙?」我问,因为夏尚之前都会要我跟其他爵爷打好关係,现在杰野自己出马,我还是必须帮助他。
「嗯,你好好跟在我旁边就好。」他在我脸颊上一吻,但这让我有点不满,因为我知道夏尚绝对不只想要这样,他的指示很简单:我必须跟双胞胎还有青肯都维持亲近的关係,特别他们现在对我都有好感。
「不需要你这么做。」杰野说。「我现在就是在维持跟他们的关係。」
虽然他说的很平静,但我还是感觉得出来,杰野其实是吃醋才这么说。
「可是夏尚说,叫我在这次晚餐要多陪香森好多肉的禁书公众号_色老头丹々通吃小说好多肉的禁书公众号_色老头丹々通吃小说殿下跟泊帝殿下,如果青肯殿下邀我,这次也必须答应。」
我这么说让杰野瞪大眼睛,他沉默了许久。
「他这么说?」
「还说我得打扮漂亮点,跟他们坐在一块。」
其实我是骗杰野的,只是想看看他的反应,杰野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可是这次我可以感觉到他那只银色眼睛里的荧红跟不满。
「……我去跟夏尚谈谈。」他最后做出出乎我意料的反应,我原以为他只会忍过去,看到他起身赶紧抱住他。
「不用去,我不在意的。」
「但我在意……」杰野脱口而出。「我没到那种地步,要自己鞍马出卖色相。」
杰野一点都不想牺牲我,这让我很欣慰,可是同时也有些烦恼接下来如果我都不能照着夏尚指示跟其他爵爷交流,这些事是否更困难?
「不用你这么做,我会跟夏尚说清楚。」
「其实……是骗你的。」
我突然这么说,让杰野一愣,而且他对于我会这样骗他,似乎更是惊讶。
「是你乱说的?」
「……嗯。」
杰野脸上表情未变,但我却发现他眼睛锐利的把我从头到脚看过一次,然后他眉头一压下,我立刻跳了起来。
「啊,啊!」
「不准跑。」
杰野跳上来把我压住,让我登时惨叫起来,他还立刻把我手脚制住,在我身上吻了又吻,本来已经拉上的睡衣又被他褪下,我笑着推挡他。
「你敢逗我?」
杰野把我前额的头髮拢起,故作警告的问道,我一点头,他就用力亲我,自己也笑了起来。
「你敢?」
「敢!」我挣扎的解开杰野的髮髻,让他头髮垂了下来,而杰野没有生气,只是缓缓拉起我的手一吻。
(荷姆萨文化相当重视男子的头髮以及髮式,认为是尊严跟地位,生命力的象徵。不同阶级跟身分拥有不同髮式。夜祖解开杰野髮式的行为算是比较大胆的玩笑)
「你越来越坏了。」杰野一会儿拉下我的睡衣时带着一丝认真低声说道。
「以后会不会管不住你这个鞍马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吻着杰野垂下的髮尾,最后吻上他的鬓角跟耳朵,杰野也抱紧我的腰,把我压倒在床上。
「我想吃晚餐了,嗯……」
灯精的粉色光芒又在房里缓缓摇曳,感觉到杰野在我肩上的亲吻越发热情起来,我故意这么说,他只轻轻一笑。
「我想吃莓桃。」
其实让我主动贴近身子的不是杰野说的话,而是他的笑容,他很少笑,但却是比香森或是青肯那样漂亮男子还迷人的样子。
当晚我跟杰野都没吃晚餐,我们没离开床上,杰野的髮髻也没再繫上。

「虚位」在荷姆萨漫长的历史上只出现过七次。
现任藩主过世的那一刻,还未有合格继承人就构成虚位。
荷姆萨对于藩主继承人的规定相当严格。
继承人必须年满二十,并且由祭司鉴定身心、品格都具全,更重要的是,他必须有子嗣。
荷姆萨人认为拥有孩子的男人才有资格统领国家,而一般认为的适婚年龄又是在二十岁之后,通常没到二十岁,爵爷的母亲或是保命师是不会替他找寻合适的对象。
儘管继承资格繁複,但几乎每一任藩主在位时,都会极力避免虚位,因为虚位带来的往往是内战。
在虚位情况下,神权临驾在律法还有王法之上,许多爵爷都具有继承资格。
夏尚曾告诉我,诡异的是,根据历史去统计,会发现虚位大概每八百年出现一次,以这样的频率发生,并且几次虚位里,有三次藩主之位给了私生的爵爷,甚至有一次,登上王位的是完全没有藩主血缘的男子。
「夜祖公子。」
在我们园院的晚餐前夕,正準备摆盘的得礼叫住我。
「给爵爷们的水果也一起带上船吗?」
「船?」
我莫名其妙的问道,他似乎也有些不解的样子。
「刚刚炎旨殿下派侍从来说过,要把船开过来我们园院外,让晚餐在上面进行。」
炎旨?
因为这家伙要来的缘故,我为了这场晚餐简直伤透脑筋,而且跟夏尚讨论过,想了各式各样可能发生的状况,如何预防等等,但怎样也没想到,他竟然要把我们宴请的晚餐搬到船上进行。
这种方式其实很常见,客人提供船只让晚宴移到船上,是荷姆萨人很喜欢的用餐方法,但是炎旨这么做,我知道他绝对没安好心。
「殿下知道吗?」
「他答应了,船也来了,我们把杯盘放上去了。」
「航行路线呢?」我问。
「据说会到外海祭海,因为这个月是丰收月。」得礼说。「公子,青肯殿下刚刚已经到了,正在外厅等。」
我对丰收月的祭祀不太了解,那以往似乎只是爵爷跟神殿的事,可是如今我也没时间去问夏尚,我甚至还没换上礼服。
「水果跟甜点都放上去。」我很快跟得礼交待。「跟食物一起,全部都要封好,不要让其他人经手。」
「是。」
还是被炎旨掌控了……
我赶紧回到房里换上礼服,并且梳好头髮,但是心里却是混乱不已,坐在镜子前化妆时,我好一阵无法把唇色弄好。
炎旨的意图可能有很多个,第一个就是把地盘转移。
我在夏尚给我看的「与恶魔交易」读过:面对敌人时时在自己所属的地方最有保障,避免在对手的家中,而炎旨这样把晚宴移到船上,正是让我们第一个有利条件消失。
而且我担心他想藉由食物来找杰野麻烦,既然船只是他提供,船只航行路线看起来也没什么问题,那晚餐的食物就必须小心……
「怎么了?」
杰野不知何时进房间,我从镜子看到他靠在门边,看着我停在一半的动作问道。
「不,只是……我準备得有些晚了。」
我说,杰野走到我旁边蹲下,把我头髮重新解开又绑好,还捧起我的脸。
「没事,还有时间,慢慢的化好妆给我看。」
「……。」
杰野看起来神色自若,不像我这么紧张,而且他似乎是察觉我的焦躁,什么也没说,只像平时早上一样,蹲在我旁边看着我梳妆的动作。
杰野很喜欢看我梳头髮化妆,而现在房间里相当寂静,我缓缓化上唇色时,觉得自己呼吸平稳了些。
我用杰野喜欢那个紫红的颜色,睫毛也是那个鲜豔色调,所以脸上其他部分儘量淡妆。
「嗯。」
杰野抬起我下巴,突然在我唇上一吻,看到他嘴上也沾了那个颜色,我被他逗得一笑,突然觉得没那么紧张了。
「很可爱。」
杰野亲了我脸颊一口,这是他第一次这样讚美我,让我有些害羞。
我的礼服是象牙白色有紫色束带的单肩礼服,因为迷利说过,我的金髮较难配色,全身的颜色不要超过三个。 荷姆萨人较少穿着白色,贵族更是喜欢深色衣物,不过近期迷利跟其他花夫人特别喜欢飘渺岛国的款式,所以他也让人帮我做了一套他们当地特色的轻质白色乳丝礼服,据说跟身子比较服贴,更能显出身型。
「好看吗?」
我有点不确定的问杰野,他把我腰搂住。
「有点太好看了。」
我不知道杰野是不是在安慰我,不过他神情没有玩笑的意思。
抬头看他已经换好礼服,可是髮髻却还没繫上,我按着杰野在椅子上坐下。
「我试过了,还是绑不上。」
杰野有些无奈的抓起他的髮尾说,我赶紧忍住笑。
说起来,髮髻大概是杰野唯一做不到的事,之前我好奇杰野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好的,结果发现绑爵爷髮髻是他怎么样也学不好的。当初成年礼时,神官就有教导我如何帮杰野绑髮髻,但他偶尔先起床时为了不吵醒我,索性自己绑头髮,但总是弄不好,最后还是只绑了马尾。
「我帮你梳理好。」
就这件事,杰野没有我就办不到,让我有点开心。我在他身后拿起梳子把他的马尾重新绑好,拿了木片架起他的马尾缠绕,其实我也不是很擅长这件事,但是比起杰野做得好多了。
杰野很适合髮髻,因为他侧面俊挺,鼻子跟髮髻正好平行,而且他神情沉静,目光平稳,梳这样平整的髮式更是好看。
「……。」
我突然在杰野脸上一亲,他则转过头贴近我唇边深深一印。
「跟我一块没什么好怕的,知道吗?」
其实我不是怕,是担心炎旨的行为,其实如果他像其他爵爷一样那就好办,可是炎旨有时候的行为简直无法预测,夏尚说过那不是典型的精神病,就是惊人的阴谋人格。
我认为是前者。
「跟在我旁边,否则等等被绑架走。」杰野说的是玩笑,不过我知道他的用意就是不要其他爵爷接近我。
不过,如果是只有青肯我还能掌控,但是其他爵爷,尤其是那对海妖一般的双胞胎,我就很头痛。
「知道为什么今年的水果特别甜美?」
船上的晚宴,香森跟他弟弟泊帝、同是爵爷,排行中间的迎罗在船舷边聊天,我给他们水荻送来的龙牙梅时,他突然问我。
「嗯,因为……」
其实我对内陆水果毫无概念,是到跟水荻去水果市集之后才第一次吃到,而我支吾的当下,泊帝就把一颗龙牙果送到我嘴边,我慌乱之下只能吃下,而香森随即贴在我耳边。
「因为已经熟成了,所以更多汁香甜,我每次都想咬一口。」
「但殿下要小心,不要咬到有毒的。」
我早就有心里準备,稳稳的挡掉他的挑逗,这让他跟泊帝一愣,但随即他们的反应出乎我意料。
「有毒的话,记得用这里帮我消毒。」
香森基本上是个懂得点到为止的人,他只用手指碰碰我的嘴唇,但泊帝凑近时在我唇上一吻,完全把我吓坏。
「怎么样?」香森眼睛一亮问道,泊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对我一笑。
「亲嘴其实不坏,嚐到龙牙梅的味道。」
「那我也试试看。」
香森靠上来时我立刻后退,但他倒是没有生气,只拉住我的手让我站好。
「好,暂时不逗你,免得我最可爱的王弟生气了。」
他这么说,让我看向另一侧杰野站的位置,发现原本正在跟青肯说话的他盯着我看,而且那只银色眼睛散发出异样的光芒。

第89章 杰野生气了?
我跟他对视的时间只有一下,几乎无法确定,而且杰野神色一贯平静,很快又继续跟青肯的交谈。
「两位殿下,请用点龙牙梅。」
船还没开,甚至有几个爵爷还没到,但因为青肯对我打招呼,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过去他跟杰野旁边。
「不用。」
青肯拿了点水果,杰野却是看也不看我,只冷冷的说道,让我有些尴尬。
「夜祖没看过海祭吧?其实挺有趣的哦。」青肯指指船上备好的圆盘跟花,那是炎旨提议海祭送来的祭祀品。
「到外海会放花给柔顿神,这些花放在圆盘上,在浪上飘着时很美的,祭祀完还会喝点花蜜水,夜祖会喜欢的。」
「到时要用嘴餵我喝。」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的香森低声说道,杰野就在旁边,我看到他神情更是冰冷,不知如何是好。
「炎旨来了……咦?」
青肯原本正要跟上船的身影打招呼,结果发现他后面除了水荻之外,还跟了一个女人身影。
「那是谁?」
甲板上所有人都停下交谈,看着炎旨身旁的女子。
一般来说,爵爷一但成亲之后就会被外调驻守外岛,所以鲷城没有已婚爵爷,公主跟爵爷因为教育不同,生活的碉堡区域也不一样,他们也不鼓励年轻贵族男子跟女人一起的宴会,所以我从未在晚宴场合看过女人。
上船的女子极为纤瘦,全身裹着淡玉色的丝绸衣裳,就连头上撑起的*双角上都披了玉色的纱盖,隐隐露出一点轮廓的脸庞透出少女的线条。
(未出嫁贵族女子的髮式)
她在水荻搀扶下上了甲板,那身玉色丝绸被风吹得乱飘,船上没人说话,青肯看了许久才有些惊讶的自语。
「玉婚?」
「各位晚安。」炎旨见所有人都盯着这个女子,故意停了许久才开口。
「这是白沫公国的史坎蒂女爵,现在是我的玉婚女伴。」
我没有听懂,但是也猜到几分,而周遭所有的爵爷也起了一股诡异的沉默,好一阵都没人说话。
「那就恭喜王兄了。」最后还是杰野反应快,举起杯子对着炎旨,这让其他爵爷也都打破尴尬的气氛。
「愿风靡神祝福你们的玉婚!」
「炎旨真是耐不住,先在为藩主之位铺路呢。」
我听到迎罗跟尤伦佐低声说道,而香森跟罗伦萨则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视线。
「玉婚是什么?」
我趁着开船之际向青肯问道,他小声解释给我听。
「其实就是试婚,女方可以先搬进男方家中住,在保命师监督之下共同生活,但是不能肢体接触或是同房。这是很古老的做法,可以确保男女两方喜欢彼此,也能让女孩子适应对方环境,只是……」他看了炎旨跟他的玉婚妻史坎蒂一眼,有些疑惑的样子。
「我从没听过这件事,也不知道女爵什么时候来这里的,她应该还没到结婚年龄,炎旨也是,通常大家都到二十岁才开始物色。」
在为藩主之位铺路。
我想到刚听到其他爵爷的耳语,突然有些想通炎旨的意图。
炎旨不想蕊曼即位那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但就算蕊曼没有资格,后续继承人也不是他,而目前除了蕊曼的所有爵爷都还未娶妻生子,有妻子、小孩是藩主继承人的必备资格,炎旨用玉婚的名义先行把白沫公国的女爵带来,无非就是为了早所有人一步做出準备,如此他就比其他人都早拥有资格……
但可怕的是他背后的欲望,如果蕊曼的孩子顺利出生,他有孩子又如何?
除非他能阻止蕊曼登基,只有两种状况可以让炎旨的野心实现:蕊曼死亡,或是蕊曼的孩子无法出生。
不管哪一种都让我不寒而慄,尤其是炎旨已经在为这两种状况做準备。